蝉噪林逾静,鸟鸣山更幽,正当如是。
“辉月,这些进项都是当活期存款存在银行?”夜辜星兀自翻动手中账簿,头未抬,声先启。
夜辉月点头,“是啊,有问题?”
“没有想过投资股票、基金、债券?”
夜辉月发下手中黑色碳素笔,往后一靠,大班椅向后趔了趔,伸了个懒腰,“怎么没想过?你不理财,财不理你。投资理财是一本万利的事,谁不想干?”
“那怎么还……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也要有个会投资理财的人,我虽然选修过金融,可只是个半吊子,前段时间也有几个投资人来应聘,”夜辉月摇头,“靠不住,信不过。”
夜辜星若有所思,“这事不急,我托人在华尔街先问问看。”
“嗯。”
一直到夕阳薄暮,天光渐暗,两人这才出了工作室,中途夜辜星给叶洱去了个电话。
“二姐,下班了没?”
对面传来叶洱清晰爽利的声音,“快了。怎么想起给我电话?请吃饭吗?”
“怎么,不乐意接我电话?”
“哪能啊!该不会真要请我吃饭吧?”
“是啊是啊!请你吃饭,来吗?”
“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