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白,这里还五彩斑斓!
因为白色实验桌上,是颜色各异的试剂、针剂,像丧服之上点缀的素雅小花,这点斑斓,成了丧葬唯一的祭奠!
踩着肮脏,独享无垢;踏着白骨,尚能安之若素!
“该死!”席瑾咆哮出声,安隽煌眉心微动,而后利落举枪,瞄准,扣动扳机,整个过程快不过三秒,一气呵成,待大家反应过来之后,却见一个身穿白袍似要与这片茫白融为一体的佝偻身影骤然倒地,大片血红从他眉心处蜿蜒而下,在透明的地板上汇成一汪血潭。
这是留守监狱的唯一一人,却在安隽煌的枪口下,尚未明了发生何事便永远闭上了双眼。
“布防图上说,监狱内部,共有七名生化研究学者,可是这个加上先前那两个,也不过才三人而已,那剩下的四个……”褚尤拧眉,目露沉思。
按理说来,这一声枪响,足以惊动其他人,可是过了这么久却还不见动静,那就只能说明,方才被安隽煌一枪爆头的人,是所剩唯一!
“在这里!”席瑾两步上前,长臂一挥,白色幕帘降下,无声落地,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玻璃缸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夜七倒抽一口凉气,褚尤惊骇地瞪大眼,叶洱却是直接侧头干呕出声,溟钊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