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恍然醒悟。
这时,医生告诉他——无碍!
像徒步黑暗的人寻到一丝光明,成为了他一生的救赎。
所以,他变了,变得更像一个丈夫,更像一个父亲。
如果卸下黑暗,能够拥抱光明,那他甘愿暴露在阳光下,即便,步履维艰。
可是,女人却摇头否认,反驳:“我不是光明,我和你一样——活在黑暗!所以,我们是绝配!”
一样的黑,一样的暗,一样的酷戾,一样的血腥,所以,我们最配!
“是,”男人笑,“我们,绝配。”
后来,安隽煌让人在宽敞的病房装上了一个宽屏液晶显示器,离夜辜星的病床大概十多二十米远,然后没收了手机,让她直接视讯,三百六十度方位立体收音,她不用任何耳麦设备,就像平常一样说话,即便隔着一大段距离,对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所以,这三天,夜辜星养胎工作两不误。
第四天,终于可以下地走动,像放出笼的小鸟,夜辜星马不停蹄往地下医疗室奔去。
虽然,安隽煌告诉他,经过抢救,三人已经没有大碍,但夜辜星还是要亲眼确认才能安心,前三天,是顾及着孩子,才按捺住焦急的心情,如今可以下床行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