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无情的眉头又紧了三分,他爱棋,常常一人执两棋,自己同自己对弈,不说出神入化,但好歹浸淫多年,也深谙棋艺之道。
棋盘之上,黑子已将白子团团包围,而白子想要反败为胜,难于登天!
夜辜星却也不再多言,只将手中那枚白子往棋盘上轻轻一放。
月无情面色大变,看着夜辜星,眼底有种敬畏,但更多的却是恐惧。夜辜星方才那一步,无异于自断后路。
“这叫破釜沉舟。”女子嗓音清甜悦耳,可是听在月无情耳中,却彷如催命魔音。
夜辜星再落一子,“这叫釜底抽薪。”
第三子,“此谓,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月无情挺直的脊背骤然垮塌。
夜辜星轻轻一笑,“月护法方才说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;我倒觉得,福兮祸所倚,祸兮福所伏,你说呢?”
“哈哈……”月无情放声大笑,红色衣袍在风中绽开,妖冶夺目,宛如怒放的玫瑰,一双眼睛却已经澄澈通透,天青色明,只听他低声喃喃,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夜辜星皱眉。
月无情也不再隐瞒,“我为你起过三卦,第一次,卦象不显;第二次,吉凶难料;第三次,天机未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