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羞臊。自安隽煌上位以来,不遗余力打压各脉,曾经权极一时的各脉如今都夹着尾巴做人,手段之凌厉,杀伐之果决。
很安隽煌杠上,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
尽管不愿承认,但这些老头子心里都清楚,如今的安家,早就成了安隽煌的一言堂,任凭他们这帮人如何蹦跶也奈何不了他分毫。
但是在子嗣承袭的问题上,他们都有各自的立场,绝无妥协的可能!
安毅眸色黯了黯,本来他就想把温馨雅塞给安隽煌,五脉也可以凭着掌权夫人的权势一步登天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野女人,竟掀起了这么大风浪,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能让安隽煌青睐有加,甚至迫不及待选择继承人!
“无论如何,这场满月宴我们不能去!”安毅冷沉着一张老脸,语气不善。
“是啊,这一去岂不就坐实了那孩子的身份?”
“对!只要我们十五脉悉数缺席,仪式就不能顺利完成,孩子进不了族谱,就不享有继承权!”
安炳良眼中划过一抹讥讽,“你们以为煌儿是那么好糊弄的?愚蠢!”
“这……”
安炳良却径直看向进门处面沉入水、挺拔直立的那人,语气微带颓丧:“战护法,家主还有什么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