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撑,从那一片狼藉之中翻身坐起,被残羹冷炙席卷过的白色晚礼服裙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抖落一片油星,裙角滴答淌汁,发梢带油,表情扭曲。
一双淬染愤怒的瞳孔狠狠瞪向某处,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见一袭月白旗袍的女子淡然而立,唇角笑意未改,明明身处风暴中,却像冷眼旁观者。
“安夫人?”秦思晨讽刺一笑,声音尖利,章施惠面色一变,再也顾不得自己端庄的形象,一把扑上去,试图捂住女儿的嘴。
秦思晨一个闪身躲开,章施惠脚下踉跄,险些摔倒,秦家大房置身事外,眼神凉薄,只恨不得二房把脸丢尽!
“你算哪门子夫人?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,麻雀就是麻雀,就算披了华丽的外衣也变不成凤凰!猴子就是猴子,戴上帽子也不是个人!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,你凭什么站在这里,让大家恭恭敬敬?!你有什么资格?我看你就是个……”
砰——啊——
没有人料到安隽煌会突然发难,待众人反应过来,那口出狂言的疯婆子已经呈抛物线重重落地,一声闷响后,女人孱弱而压抑的痛呼声接踵而至,却见她右手死命捂住小腹,全身痉挛,可见安隽煌那一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!
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