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着两根兰花指,作大惊失色状向喻可欣奔去,那速度,就跟一阵小型龙卷风。
张娅目瞪口呆。
“欣欣!你这是怎么了?!是哪个杀千刀的,滚出来!我要是今儿放过他,我就不是个男人!”一边说还一边恶狠狠瞪着张娅,明显是在指桑骂槐,然后转向喻可欣又化作满眼心疼,“欣欣,脚没事吧?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?”言罢,伸手去扶她。
喻可欣挥开伸来的手,指向张娅,“喏,就是这个不长眼的乡巴佬撞了我!你看,头发乱了,衣服也脏了,还有我最喜欢的包……”
“喻小姐,真的很对不起,衣服和包包我可以赔给你。”张娅忙不迭出声,其实她心里也压着火,毕竟,没有人愿意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成乡巴佬。而张娅又恰好对这声“乡巴佬”格外敏感。
小时候,家里条件不好,她穿的衣服都是表姐不要的,被母亲捡来,改小,上学的时候那些同学就嘲笑她穿得土里土气,是农村孩子,口口声声叫她“小农民”、“乡巴佬”,所以她才会如此敏感,指甲掐破了掌心,但怒气已经濒临爆发边缘,可是转念一想,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,只求自己这一退能够息事宁人。
但对方显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,只听喻可欣冷冷一笑,涂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