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她虽是死神联盟的人,从小接受系统的杀手训练,但她有个当首领的父亲。十岁之前,在樱爵寺强大的羽翼庇护下,她活得自由随心,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大小姐;樱爵寺死后,她虽然惨遭追杀,却得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护佑,之后又遇见了宠爱她的夜辜星。
所以,樱紫落十八岁的生命里即使遭遇变故,但却没有栽过大跟头,就像阳台上的小花,比温室里的玫瑰顽强,却不能同经历过日晒雨淋的大树相提并论。
于溟钊来说,樱紫落太弱,太娇,太麻烦。
“你不觉得,作为肇事者,你应该把我送到诊疗室吗?”
“你伤的是脑,不是脚。”
言下之意,你自己能走。
“关键不是我能不能走,而是你的态度有很大问题!”
“我已经道了歉。”
“可我还在流血。”意思是说,道歉不管用,要用实际行动证明。
“你这个女人,究竟想做什么?!”溟钊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殆尽。
“陪我去拿药。”
溟钊黄牛似的喘了两口粗气,按捺住胸口喷薄而出的怒意,伸手去扯女人的胳膊。
樱紫落岿然不动,却伸了两只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