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身拾起,笑容纯真,却在下一秒结结实实挨了妈妈的打。
小男孩瘪瘪嘴想哭,那母亲双眼一瞪,眼里闪过后怕,“叫你别乱跑,珠子丢了就丢了!万一遇见坏人怎么办?!”言罢,抱起孩子,不着痕迹看了那形如老妪的女人一眼,边走边咕哝,“一看就是个吸白粉的……”
终于等到过安检的时候,地勤人员笑容可掬,眼里却带着防备,甚至暗中按下了手边一个红色按钮,“请您脱下口罩,方便我核对身份,谢谢合作。”
那人终于摘掉口罩,在地勤人员错愕的目光下露出半张被烫伤的脸,只见那伤疤从两边脸颊一直蜿蜒到脖颈,最后隐没于立领外套之中,声音也极其沙哑,显然被伤了喉咙,“我烫伤了脸,需要去国外做手术修复,这是国际转院批准书。”
那工作人员低头一看,原来是飞往H国,笑容不再防备,转而带上几分同情,“好的,身份已确认,直走右转,国际航班八号候机厅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
飞机起飞,即将飞往另一个陌生的国度,女人已经戴上口罩,只露出一双因凹陷而愈显空洞的眼,微微转动,望向窗外,云层低压,气流颠簸。
一双手却越收越紧,夜辜星,害我的人是你,逼我的人也是你,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