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一硬,从牙缝里崩溃一个单音——“是。”
难道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安隽臣恐怕肠子都悔青了,他挖的坑,全是自己跳进去的!
夜辜星笑了笑,低头看表,食指在表盘上状似无意地轻敲,提醒道:“你还有六分钟。”
她说了十分钟,就是十分钟,一分都不能多!
安隽臣凤眸一凛,“大嫂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正如方才所说,你是长辈,所以对于你的教训我不敢反驳,但也总有人是你的长辈,到时候,希望大嫂也能像我一样,沉得住气才好。”
夜辜星闻言,扑哧一声笑了,将对面的人上下打量一番,撇嘴摇头,“我很怀疑,你和煌究竟是不是从一个妈的肚子里爬出来的,脸长得不像,就连脑回路也相去甚远,”继而眉眼一沉,“我就从没发现他有自以为是的毛病。”
意思很明确,安隽煌没有这毛病,而与他相去甚远的你有!
安隽臣一张俊脸已经彻底冰封,冷哼,“平日里,我那位大哥也是这样纵容你口无遮拦吗?!”
夜辜星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,两眼眨巴,作天真状,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!”
“再说了,什么叫口无遮拦?我说的明明是金玉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