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高,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鸡!”
叶洱像打量货物一样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番,继而目露遗憾,痛心疾首,“这个世上,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太多,而你就是其中之一!我劝你还是撒泡尿先照一照,就你这土肥圆、黑穷丑的样子,当三陪都有人嫌糙!没钱,就别来逛品牌店,还大言不惭地放狠话,什么别想出这个门……你以为你是黑道大佬的情妇啊?啊呸——”
叶洱红唇一撇,直接竖中指!论毒舌,叶洱的级别和夜辉月有得一拼,两个人都是愤怒上脑就不管不顾的类型!
“你这个死八婆居然敢骂我?!”唐禹诗袖子一撸。
“死八婆说谁呢?”
“死八婆说你!”
“是啊!你这个死八婆说我!哈哈哈……”
几位导购小姐也忍俊不禁,同样是在骂人,叶洱妙语连珠,始终笑意不改,一身红装,贵气逼人,而唐禹诗则面孔扭曲,目露愤恨,谁高谁低,瞬间分明。
如果说叶洱是油画里的贵妇,那唐禹诗就是贵妇身边那只张牙舞爪的贵宾犬——再怎么吠,终究是只畜生!
这时,导购小姐上前,将卡置于掌心,恭敬递还给夜辜星,“已经结账完毕,谢谢光临。”
夜辜星收回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