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一个寒颤,下一秒却被溟钊拖走。
“溟钊,放开我!你要干嘛?!”
男人低咒,“闭嘴!”
“你、你又凶我!还瞪我……”樱紫落眸中难掩黯淡。
溟钊面色一缓,锐利的目光霎时一收,放软了声音,耐着性子问道:“你刚才想干什么?”
“我有事找小姨姨。”
“回去!”
樱紫落稍稍缓和的脸色顿时一垮,溟钊见状,心下懊恼,“我不是故意凶你。”
樱紫落瘪瘪嘴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看来以后得花大工夫调教。
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为什么小姨姨会气成那样?!”
“事情太复杂,解释不清楚,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樱紫落一愣,面色霎时凝重,“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小姨姨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,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!就像当初失去父亲那样……
溟钊眸光一软,动作僵硬地搂过女孩儿瘦削的肩膀,表达着无声的安慰。
虽然男人动作生疏,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但樱紫落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却奇异般地安定下来。
“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?”
“回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