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说事实。”
“如果他忠心,又何以会叛主?”
溟钊哑口无言。
“若是,由安隽煌出手,你以为,战野的下场如何?”
溟钊咬牙,“必死无疑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会如何?”绕了半天,夜辜星又将皮球踢回给他。
“留。”
夜辜星轻声一笑,“你也说了,他是宁折不弯,就算我有心留他一命,你确定他就能活下去?”
战野明知背叛将会有什么下场,却还是肯为温馨雅,破釜沉舟,拼死一搏,如果温馨雅死了,只怕那个情痴也不会独活。
这一点,夜辜星和溟钊都心知肚明。
“所以,夫人能不能……”
夜辜星眉眼一厉,“不能!温馨雅这次,必死无疑!”
“夫人,自有办法保住战野。”
夜辜星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
溟钊起身,朝夜辜星九十度鞠躬,“我替战野向您道谢。”
夜辜星幽幽一叹,行至落地窗前,看向无边夜色,目光悠远,“机会只有一次,能不能及时回头就看他自己。”
而她能做的,只有这么多,仁至义尽,是死是活,全凭他自己。
漫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