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脸,正想退开,溟钊却突然伸出舌头试探着在她唇上舔了舔,那动作,就像夏天吃甜筒冰淇淋一样,樱紫落面色微窘。
溟钊却偏过头,一本正经开始发问:“这样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感冒了?”
天哪!这是哪里来的奇葩!
樱紫落咽了咽口水,“那个……你知道什么叫接吻吗?”
男人点头,“刚才那样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叫法式热吻吗?”
男人想了想,“两个法国人,在太阳下,接吻。”所以叫,法式,热,吻。
“……”
眼见女孩儿一脸菜色,溟钊拧眉,一板一眼,“有问题吗?”
樱紫落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,“没、问、题。”只是,她想去撞墙。
溟钊轻嗯一声,表示满意。
樱紫落的脸微微泛青,终于知道,原来和一根木头谈恋爱是这种感觉——真他妈蛋疼!
“喂,你还没回答我问题。”
男人皱眉,“我不叫喂。”
“那你叫什么?”
“溟钊。”
“哦——小钊钊?阿钊?亲爱的钊?”
她每叫一声,男人的呼吸就乱三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