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馨婷知道,那些伤痕累累、刻骨铭心的曾经已经随着那个人的死逐渐消亡,爱情早就消磨殆尽,只剩下心头一口怨气,如今,这口怨气也散了,她又开始不要命地憧憬着爱情。
很多时候,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,她想。
以前,在M国的时候,她和墨炫是合作伙伴,也是最契合的床伴,她不爱他,却可以在一次次纠缠中获得短暂的快乐。
当激情过去,剩下的却是无尽空虚。
她用纸醉金迷麻痹自己,以毒攻毒压制心口的情殇,她以为,这个男人跟自己一样,不过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,匆匆而行,或许下一秒,就是咫尺天涯,相顾无言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同?
或许是他每个晚上临睡前的一通电话,或许是笑意之下隐藏的宠溺,抑或是亲戚造访那几天,他亲手熬制的红糖水……
他所做的一切,早已超出了床伴的范畴,更像一个二十四孝的体贴男友,她开始变得不安,再也无法想以往那样“心安理得”,所以,她逃了,逃回华夏,这个让她心死的地方。
或许,潜意识里,她知道,从哪里摔倒,就要从哪里爬起来。
为了唐禹谟吗?不,或许从一开始,她就是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