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你老实点。”
安隽煌黑着脸看了眼躺在床铺中间的两小只,目露无奈,“老婆,让安瑾安瑜把他们领走……”
夜辜星侧首瞪了他一眼,“昨天不是还……今天就不能歇歇?”
“不能。”
夜辜星从上到下将他扫视一通,最终视线定格在某部位上,语重心长,“别仗着年轻就死命折腾,我怕你老了力不从心。”
男人的脸霎时黑成锅底,咬牙切齿,“你等着……”
就因为这句“善意的劝告”,某只口无遮拦的小羊被拆吞入腹,割地赔款不说,还差点儿折腾没了小命儿!
睡到日上三竿,夜辜星软着腿下床洗漱,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先去形体室练了一个小时的瑜伽,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碰见溟钊,脚步一顿。
“战野怎么样了?”
她离开越南的时候,战野昏迷不醒,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,潜意识里,夜辜星对他的生死没有任何苛求。
死了,一了百了;活着,不幸中万幸。
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,至于结果,根本不重要。
“越南那边传来消息,我们离开后的第二天他就醒了,手脚神经严重受损,勉强保住了性命,却成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