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分垂两肩,情绪难辨,众人悻悻收回目光,还以为有场好戏可看,谁知刚起了个头就宣告收场,刚才那一下,扇得可不轻。
一杯卡布奇诺饮了五分之一不到,夜辜星结账买单,拎起包包,路过邻座的时候,脚步一顿,将一包还未开封的纸巾放到桌上,目不斜视,推门而出。
邓雪抬头,却只见女子远去的纤细背影,目光落在纸巾之上,再也忍不住,泪流满面。
“哟,真是巧得很,安夫人别来无恙?”男人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,不像叙旧,倒像调侃,只是带着讽刺的意味。
夜辜星脚步一滞,转身回首,口罩覆面,只余一双半眯的眼,划过一丝诡谲的光,旋即转化为盈盈笑意。
“顾少春风满面,想必过得不错。”
“拜您所赐,确、实、不、错。”顾允泽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。
就是这个女人,用天价赌债威胁他偷盗江家手里半张监狱布防图,不久东窗事发,七号死亡狱被炸,他才知道事情大条了!
若不是姑姑(顾芳兰)护着他,江家老爷子一抡拐杖,准得要了他半条小命!
姑父也对他失望透顶,总之那段时间,顾允泽可谓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,幸好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