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可悲,可怜,可怨,可恨!原来,她想要的,恰好是他给不起的……
……
“煌,对不起……”夜辜星躺在地下诊疗室,一旁正倒挂点滴,男人就坐在床边,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抚摸着她的脸颊,眸光眷恋,缱绻温柔。
青色的胡渣,布满血丝的双眼,皱皱巴巴的黑色衬衣,种种迹象都在昭示着男人的疲惫与忧虑。愧疚翻涌,夜辜星忍不住红了眼。
“为什么道歉?”男人目露宠溺,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夜辜星伸手抚上他轮廓硬朗的侧脸,眼底柔光潋滟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嗯,”男人点头,一本正经,“确实,担心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夜辜星一愣。
“所以,要补偿。”
噗嗤一笑,女人笑靥如花,“好。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“什么都可以?”
夜辜星眸光一动,呵气如兰,“什么,都可以。”
男人呼吸一紧,咬牙低咒:“妖精!”然后俯身,凑近,耳语低喃,“我们,回占鳌吧……”
夜辜星一愣,他用的是“回”,不是“去”。
“好。”
那个安家集权的中心,魑魅魍魉的聚居地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