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也被搬了出来,别墅之下,地牢之中,鬼哭狼嚎不断,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给儿子喂饭的动作一滞,夜辜星眉头微蹙,却并未抬头,“只有这些?”
溟钊低眉敛目,出口的话不知怎的,突然变得有些艰难,“六个人分开审问,供述一致,都说是……听命行事。”
夜辜星挖了一勺又递到小家伙面前,安绝把头一偏,奶声奶气开口,“饱了。”
经过席瑾一番救治,小绝儿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,只是掌心那道血口子仍然有些狰狞,好在伤口不深,抹了药,还不至于缝针,现在已经结痂,只能等着慢慢长好。
如果调养得当,注意忌口,留疤的可能性不大。
只是夏荷就没这么好运了,一直昏睡着,靠机器维持呼吸,期间醒过几次,但神志不清,完全认不得人。
出了这种事,夏洪那边已经瞒不住了,夜辜星只好如实相告,当然,略过了柳姬那段。
夏洪挂了电话,马不停蹄赶到别墅,直奔诊疗室,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,顶天立地的高壮汉子竟再也忍不住,红了眼眶,洒下热泪。
本以为夏洪对她多少会有些怨气,毕竟夏荷是为了救绝儿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虽然起因在于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