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埋得更低,卑贱如地里尘埃。
纪情翘起唇角,眸底划过一抹隐秘的痛快之色。
刁难这个女人,似乎已经成了每天的必修课,好似打通任督二脉,全身舒畅。
接过平嫂递来的毛巾,纪情把手擦干,齐兰端着水盆躬身退出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八点一刻。”
“收拾收拾,准备会客。对了,把我那件貂皮绒的大衣取出来,过了年,这天儿反倒越来越冷了。”
平嫂自是依言而行,走到不远处一个精致的檀木衣柜前,打开柜门,小心翼翼取出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,心中却暗自惊讶,这件衣服,小姐只在五十岁寿宴上穿过一次,看来,今天是真准备较劲儿了。
在平嫂的悉心服侍下,纪情穿戴完毕,妆容精致地出了门,径直朝会客厅走去。
……
“这都几点了?明明说好八点,她就只会爽约,晾着人干等!每次都这样……”
“老八媳妇,少说两句。”温婉清和的嗓音传来,柔柔动人,如同一缕清风,无端安抚了人躁动的情绪。
那被唤作“老八媳妇”的女人虽心有不满,但好歹压制了脾气,只是嘴上仍旧小声咕哝着:“二嫂,你瞧瞧大嫂这谱摆得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