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……”
“平嫂,”纪情笑容骤敛,“在我面前,你不需要撒谎,况且,你这样做是为我好,这个情,我领。”
“唉!小姐,你说你怎么就跟家主闹成这样?!你们毕竟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平嫂浑身一震,弹簧似的蹦起,低眉敛目站着。
纪情揉了揉眉心,眼底隐有疲惫之色涌现,“罢了……你惯常是为我着想,可我跟他之间,母子关系凉淡如水,只当……不曾生过这个儿子。你也不用苦口婆心地劝慰,二十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,早就习惯了,还指望能改变些什么?”
说到最后,语气难掩嘲讽。
“与其在虚无缥缈的母子情分上花时间,还不如把一些实质的东西抓在手里。人心难测,情意生变,但死物总归是自己的。”
平嫂心知多说无益,也不再多劝,免得无故惹人厌烦。
目光掠过摊开在桌面上的白色请帖,沉吟一瞬,她开口问道:“小姐,那您……去吗?”
“去。”
平嫂微愕。
纪情抬眼看她,唇角微微上翘,“帖子都送到我跟前了,不去实在太失礼,不明所以的人反倒以为我是个恶婆婆。”
“可是小姐,我担心那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