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一手提拔上来的,按理,我该给您这个面子,好歹是安家的子孙不是?”
“是是是……侄媳通情达理,婶婶先谢谢了……”
“这可使不得!”夜辜星抬手,“您先听我把话说完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心里清楚,可惜,这新官上任三把火,您家这位三少爷恰好撞到了枪口上,我也实在无可奈何。还望,三婶体谅。”
陈瑾眉心一拧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,“这么说,你是打定主意不肯放麒儿一马了?!”
夜辜星两手一摊,目露无奈,意思是——我也没办法。
“好!你够狠!咱们今后走着瞧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”
夜辜星扑哧一声,笑过之后面色陡沉,“五婶这话怕是不太恰当。您膝下还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怎么就成光脚的了?莫不是……这仨孩子,您都准备舍了?为一枚废棋,当真得不偿失,您可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陈瑾起身,脚步一个踉跄,手心汗湿。
夜辜星目露关切,“路不好走,可得谨慎踩步,须知,这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。”
跌跌撞撞出门,陈瑾本就不再年轻的脸庞仿佛又苍老了几分,隐约带着退败的哀凉。
就在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紧后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