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被人拆穿的心虚弥漫,竟让她哑口无言。
夜辜星不再理她,转过头去看儿子。
“可……这个皇冠真的不行……”甚至带了哭腔,就像夜辜星是恶霸,夺了她初吻似的。
微一拧眉,“作为客人,就该有客人的自觉。”夜辜星特意加重了“客人”两个字,言下之意,阶下囚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!
倪茜羞愤难忍,向来高高在上的她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——
“你这个强盗!不要脸,不知廉耻,没见过好东西的穷货!”
夜辜星眉眼一冷。
邓雪收到指示,直接一个巴掌挥过去,世界瞬间安静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卑贱的下人,居然敢打我?!”倪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。
邓雪眉眼冷沉,尤其是“卑贱”两个字,说不出的刺耳难听。
夜辜星冷笑一声,“把她的嘴堵上,听乌鸦叫,心烦!”
邓雪直接扯过桌面上被人用过的巾帕,粗鲁地塞进乌鸦嘴里。
小姑娘趴在粑粑肩上咯咯大笑,肉呼呼的爪子拍拍,那皇冠就在手里晃荡悠悠,真心一不注意就会摔下来,却无人制止她的动作。
仿佛一个皇冠,在安家人眼里,根本微不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