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控,之后又忙着筹备周岁宴,因此还来不及对内部运作进行规划改革。
几个部门的人只能暂时按先前的规矩办事,这才把大小事务通过邓雪呈递到夜辜星面前。
看来,改革内部管理的事要提上日程了。夜辜星暗下决心,她实在对这种“累成死狗”的工作强度无法恭维。
同时,也无法理解纪情霸着权力不放的做派,安安心心颐养天年不好吗?非得找罪受。
说深奥点,这叫“犯贱”;说直白点,这叫“讨虐”。
“还有什么事?直说。”没办法,事情来了就得处理。
邓雪抿唇,眼里闪过纠结之色,终究一咬牙,“夫人,有客上门。”
夜辜星蹙眉,“客人?赴宴的宾客?”
邓雪点头,“他是跟罗斯柴尔德家族一起来的。”
“不见。”一口回绝。
“可他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……”
夜辜星摆摆手,打断邓雪的话,“安家跟罗斯柴尔德家没有直接的利益牵涉,不必花那个心思应付。”
“不是家族之间的应酬,也不涉及利益纷争,他好像……有些私事跟您谈!”
夜辜星这才发觉不对,抬眸看了邓雪一眼,目露端详,半晌,“你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