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看着四四方方的白色墙壁,双眸刺痛,仰头一倒,躺回床上,简陋的铁床发出一声刺耳咯吱,硌得她白嫩的背部生疼。
“Shit!”
她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十二天,除了一张床和四面卡白的墙,什么都没有!
窗户被水泥糊上了,留下一块丑陋的黑疤,通风换气,完全靠头顶排风扇,巨大的杂音吵得她整晚失眠,可是关了又闷得慌。
每天早中晚三餐都有人按时送来,一荤一素一汤。
第一天,她踢翻了所有碗,汤菜饭洒了一地,她饿了整晚。
第二天,她告诉自己,要忍耐,不要跟自己过不去,若是有人送来,她就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等表哥来救她。
可是,第二天没人送饭。
饥肠辘辘险些晕厥,终于熬到了第三天,只有一荤一素,少了汤,而且荤菜看上去让人恶心,因为是廉价的猪肝。
她叫嚣着问原因。
那送饭的下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,“夫人说,对待犯人,不要太好,得有个教训!一顿不吃,那就免了二顿,第三顿规格减半,若还是不吃,那就不用送了。”
从那之后,倪茜再也不敢随便摔碗。
二十几年养尊处优,仗着艾维斯家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