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样哗哗往外流。
“你就这样让她领走了?!”疑问,加质问。
“不然还能咋样?”大海耷拉着头。
“你说你……”阿纯恨铁不成钢。
“纯姐,我也是没办法,平嫂那老妈子,厉害着咧!”
“亏你五大三粗,被个老太婆吓成软脚虾,怂不怂?”阿纯气不打一处来,这才过了小半月不到,东西就空了,就算补货也没那么多资金,况且这两单足足搜刮了大半昂贵药材,是整个后宅平时三个月的用度!
“姐,我也不想怂啊!关键是,平嫂搬出老夫人,我哪里敢说个不字?况且,夫人前不久才吩咐下来,要尽可能先满足老夫人那边……这、我也难做诶!”
阿纯哑口无言。
半晌,才意识到六脉的人还等着,一开口就是道歉的话,“实在不好意思,你看这个情况,我也没料到,不如你明天或者后天再来,这事儿,我也做不了主,如果要补货的话,还得去请示夫人……”
“可是六夫人的病耽误不起,我们做下人的也没办法……”那姑娘一脸为难。
阿纯好话说尽才劝走了她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瘫软在椅子上。
“姐,你可别吓我!”大海目露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