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冷淡的性格,直到某个晚上,两人挥汗如雨之后,夜辜星和男人谈起这个话题——
“煌,你说是不是该给儿子找个心理医生?”
男人看了她一眼,扔下一句“瞎操心”,又作势往她身上翻。
夜辜星连忙伸脚抵在他胸前,“我在跟你讨论儿子的问题,你想什么呢!”
“上你。”
夜辜星面色一黑,当场发飙,“你丫的,能不能正经点?!”
男人板着脸,“我很正经。”眼底,却在喷火,蠢蠢欲动。
“我累了。”她拒绝,寻思着儿子的教育问题,没空搭理这头饿狼。
“我不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躺好别动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交给我。”
夜辜星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她就纳闷儿了,明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还是朵悬崖峭壁上不染纤尘的雪莲,那高贵劲儿,简直傲得不行,遗世独立,又狠绝狂妄;怎么现在就变成一地痞无赖了?
夜辜星翻身坐起,一只白嫩的小脚抵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不曾移开,双眼微眯,似笑非笑地问他。
安隽煌闻言,愣了愣,轻叹一声,大掌一收,便将女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