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惟妙惟肖,却又不动声色挺直脊背,伴随着她的动作,那两颗颤巍巍的肉球似要破衣而出。
“确实够大……”夜辜星摩挲着下巴,笑意盎然。
女人眼中羞涩更甚,遮盖了一闪而过的得意神情,“您、您说笑了……”
“我可没说笑,很认真。”夜辜星一本正经,“比狗的大,可惜,差牛还远了点。苑小姐再接再厉,争取更大进步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邓雪没忍住,下一秒,神色如常,“抱歉,昨晚吃了萝卜牛——杂,没忍住,人有三急,还请见谅。”尤其那个“牛”字,一咏三叹,耐人寻味。
苑子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羞愤地揪住领口,眼神瞬间无辜起来,“安夫人,我只是借你的地方避雨,实在用不着这样羞辱人!”
“切——说得好像自己是贞洁烈女一样!骚就骚,可暗骚就是你的错了;婊就婊,却偏偏当个心机婊。啧啧……真可惜。”邓雪夹枪带棒,目露叹惋。
好吧,她承认,天生看不惯白莲花。既然当了婊子,就别想着立牌坊!
人都说,盗亦有道,婊也要婊得有骨气不是?
“你!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?安夫人,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?!”苑子淇瞬间强势起来,“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