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之间的情分,没有多说什么,忍了。
因为升了官,住处也得搬,安家向来是等级森严,层阶分明,主子这样,下人之间,更是如此。
有比较才有压力,有压力才有动力。
安家不养闲人,每个人都物尽其用,有本事,就往上爬,没本事,就安安分分待在自个儿力所能及的地方。
从这一点来看,阿纯也算有些真本事。
可惜,湘绣却不这样想。
她觉得,阿纯跟她和彬姐都是一类人,凭什么她一转眼就骑到自己头上去了?
所以她开始处处为难阿纯,习惯性说些话来酸她。
某日,阿纯去到原本三人住的地方搬东西,彬姐也帮她一起收拾,其间,湘绣一直窝在沙发山看电视吃零食,偶尔发出一声冷哼。
阿纯直接无视了,彬姐则是一脸为难。
看在往昔的情分上,阿纯临走的时候还是跟她说了声“再见”,并且邀请她和彬姐随时来自己住的地方做客,平时大澡堂没水了,就尽管到她那儿洗,还十分有诚意地留了把备用钥匙。
彬姐满眼感激,连连道谢。
谁知湘绣却气鼓鼓站起来,抓过钥匙就往阿纯身上丢,“不就是换了个独立房间吗?有什么好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