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再比如,下人的态度……
“阿纯,你以后……别再来找我了。”彬姐坐在沙发上,温柔的目光略显怔忡。
这里,曾是她们三人共同居住的地方,如今,物是人非。
阿纯没有作声,半晌,“什么时候搬?”
彬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旋即,又被自嘲的情绪掩盖,“阿纯,你真的很聪明……”
一时恍惚,才想起,那天晚上,夫人似乎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。
“如果,你想留在这里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彬姐打断她,“我一个人住三人间,不合适。”话音一顿,“再说,人都走了,守着房子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嗯。”阿纯无言以对。
湘绣出事,两人之间隔阂已成,再怎么挽救,也回不到从前。
错不在她,却偏偏要让她来承受这一切,阿纯不觉得可悲,只觉得可笑。
终究,她们不是一类人。
“什么时候搬?”她再次开口,发问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来帮你收拾。”当初,她搬走的时候,湘绣冷眼旁观,只有彬姐帮她。
阿纯记恩,涌泉相报。
“不用了,”彬姐摆手,“我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