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……都是光鲜亮丽。真是让人,既羡慕,又嫉妒。”
脚步一顿,夜辜星转身看着她,眸光冷然,幽黑深邃。
“不,我懂。”她说。
陈森暖怔住。
“没有人能一帆风顺,也没有人可以永远躲在保护伞下。皇冠越美,越耀眼,就越沉重。”
“所以,不用羡慕钻石的耀眼,因为,它经过了上百万次的打磨和切割。”
“公交站到了。”她答应的事已经做到,转身,离开。
陈森暖一个人站在公交站牌前,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从未有过的迷茫……
钻石耀眼……打磨切割……
被安隽煌捧在手心的她,不是生来就该是一颗钻石吗?
到底经历过什么,才能掷地有声说出这样一番话?
一辆辆公交、的士自她眼前穿过,也有司机开窗问她“要不要走”,都被她用沉默拒绝。
夜风呼啸,霓虹闪烁,整个城市都在沉睡……
夜辜星走回蓝魅门口,取车,驶离。
回到别墅,刚好凌晨四点。
她洗了澡,躺在床上,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索性拿了平板,进到自己的微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