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正好见王嫂解了围裙从厨房出来。
“王嫂,我吃好了,去海边走走。”
“早晨风大,我给您拿件外套。”
“不用了,我有分寸。”
“好。”
海边走了圈儿,又在花园里侍弄了会儿花花草草,刚好碰上徐伯端着一碗面条儿从隔壁花房出来。
“徐伯,早。”
老人家有些受宠若惊,嘴里包着口面,忘了咽下去。
半晌,反应过来,“夫人,早。”
当初,她随安隽煌离开,遣散了别墅大部分佣人,只留下王嫂和徐伯老两口,也算给他们一方净土,安享晚年。
如今,女主内,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;男主外,把园子打理得美轮美奂。
“我看这些花花草草都很有精神,徐伯辛苦了。”
在一旁木墩儿上放了碗,徐伯伸手,抹了抹嘴,笑道:“夫人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,我和老婆子,得您和家主眷顾,能有这么个地儿住着,已经谢天谢地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谈不上辛苦。人老了,就得有个乐子,打发打发时间!”
言罢,呵呵大笑起来。
夜辜星笑着点了点头,指向手边一盆植株,“这是什么花?颜色好奇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