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长的房间,杂物间,关犯人的屋子(刚才关着嚎叫哥的那间)另外也就只剩下一间厕所和这间屋子了。
“好了,烦人鬼终于彻底的消失了,现在该谈谈正事了,刚才那家伙是谁?”我问道。
张大仁很快便找到了一份文件扔给了我。
我打开一看,脸色马上就变了。
因为这家伙我认识,刚才一撇而过,我没看清楚,但现在我手里拿着他的档案呢,自然不可能看错。
这家伙并不是我的朋友,确切的说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,是那种酒桌上面的酒肉朋友,当年我认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对老莫的严厉教导有些抵触,于是产生了一些逆反心理,所以我经常跑到镇上喝酒,打牌,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这些当时还没成年的小混混们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