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克对这份怀疑等待已久。
“正如这位先生所说,我的确对您有所隐瞒,在此向您表达诚挚的歉意,不过我确实有苦衷。我的理智让我把一切都告诉您,而非撒下一个蹩脚的谎言。”
艾瑞克正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名剧团演员。说真的,他发挥得不错。小侦探仍在后怕,他在语言中故意展现漏洞给商人,可老实的商人貌似根本没注意。如果不是这位朋友突然出现,之后的例行询问怕是不能展开了。
显然,欺骗后的坦然更利于让人放松戒备。
胖子看得很开:“一点儿也不,年轻人。我并没有丝毫被欺骗后的愤怒。相反,我们聊得挺开心不是么。”
提出疑问的、是罗文先生的年轻朋友派特罗斯。他住在三号车的六号包厢,倒是让艾瑞克省去了不少时间。
这位派特先生坐到了与艾瑞克同侧的沙发上。
可在他落座之后,某种怪异感随之缓缓朝艾瑞克压迫过来。这令艾瑞克有些不自在,蕴含在血液中的侦探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绝不简单,那气息让他想起了在康塞德被他逮捕的欧德大惨案凶手“园丁”。
每当想到这个名字,艾瑞克总是烦躁不堪。因为本该属于他的功劳都被他的上司完全窃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