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”
第五步,白浩冷然一笑,大喝道:“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……
此诗一出,所有的族老都呆住了。他们细细品味着这首诗:“煮豆持作羹,漉菽以为汁。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有几位族老,甚至立马脸色大变,将这首诗给记录下来。
这首诗,多么应景,多么应题!
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
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
……
这种无奈,他们能体会得到。
正是因为体会得到,他们才会震惊,才会害怕。五步,只有五步,白浩只用了五步,便作出了这么应景、应题的旷世诗歌,他们只感觉……无言以对!
然而,这还没有完。
白浩第六步迈出,取出一只笔,狠狠的向一把古琴甩了过去,一共七音荡起,所有的族老尽皆被这突然的七音吓了一大跳,甚至有几名胆子小的族老,竟然失足跌落在地,样子非常的滑稽。
第六步迈出,白浩并未停留,又是一步迈出,取出棋局旁的一枚黑子,重重的落于棋局的九五之位上。顷刻间,整盘棋的局势大变,黑子立马反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