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布条,苦笑道:“无道友,你可真不厚道啊。”
“呵,何来不厚道之说?”白浩笑道。
“你的琴类造诣,分明不亚于你的棋类造诣啊。可是你却,你却说……嗨。”肖全然说到最后,已经是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肖道友过誉了,这琴类,我当真是其中弱手。”白浩道。
“嗨,也罢也罢。”
肖全然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布条,忽然道:“罢了罢了,剩下的两场,我就算全赢了也不过和你平手,我就不比了。”
“无道友,你赢了。”肖全然道。
“额,什么?”白浩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无道友,剩下的书、画比试,我弃权。所以,这比赛,你赢了。”肖全然耸了耸肩,怕白浩有什么别的想法,继续道:“你也别多想,我参加才子交流会不过是图个有趣,至于那些奖品什么的,说实话我还真看不上眼。<>”
“额。”
“承让了。”
白浩无语,却只能说这句话了。
闻言,肖全然起身,点点头道:“败给你,我心服口服。无道友的棋艺,琴艺尽皆是上上等的,希望你能走到最后。”
“承蒙吉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