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不当讲。”
“朴翔大师,请说。”那老和尚应声道。
“方丈,您已经近百年没收徒弟了,却不曾想,今日竟收了个顽劣之徒?”那朴翔大师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顽劣之徒?”
那老和尚脸色立马便沉了下来,冷声道:“朴翔大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,刚刚大家也看到了,此子目中无人,言行举止间竟是没有半点敬畏。这样的人收入我佛门中,会不会……不太妥当呢?”朴翔道。
“哦?”
老和尚一听这话便冷笑了起来,道:“那依你之见,又该怎样呢?”
“依我看呐,便让这小家伙,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吧。”那朴翔眯缝着双眼,那袈裟套在身上,却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样子。
不过,真是这样吗?
……
老和尚听完了朴翔的话后,一言不发,只是冷笑的看着他。之后过了半晌,终于,又有位年纪稍长的高僧说道:“我认为,朴翔大师此言差矣,我佛有言:天下无不可渡之人。今日他既然入我佛门,那便是有缘。”
“呵呵,有缘吗?”
那朴翔闻言笑了声,道:“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要留下他,那么就且看看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