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六字真言就这么写在这里,不怕被有心人学了去吗?”
“呵呵。”
听到白浩这般说话,虚末却笑了起来,道:“刚进来时,你可看明白了这写的什么?”
“呃,不明白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。”
那虚末缓缓的走到白浩面前,道:“能看明白这写的是什么的,不是有心人,而应该叫有缘人。佛门一向讲究缘法,就算缘来是恶,那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“这……”白浩语气一窒。
“大师,您刚刚一直在看我吗?”白浩忽然问道。
“是也,非也。”虚末神秘的道。
闻言,白浩皱了皱眉,最不喜欢有人这样说话了。不过他也知道,佛门中人就喜欢故作高深,也就没有在意啦。
“那大师,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白浩又问道。
听到这话,虚末又笑了笑,看向了古佛神像,道:“天知道,佛便知道,而佛知道,我便也知道。<>”
白浩哑然失笑,道:“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,名不虚传。不过,既然大师一直在看我,又知道我心中所想,那能不能请您为我解去心中疑惑。”
闻言,虚末沉默了一会儿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