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这样……”白浩微微低下了头。
“但,只要你说动了一人,那么就有很大可能性。”
“那人,可谓是我们掌门的弱点。”宋清道。
“什么人?”白浩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家师的胞弟,也就是我们的师叔,张余凌。”宋清道。
“是……是那云溪镇的樵夫大叔?”白浩疑惑道。
“咦,你认识他?”
“嗯,我在云溪镇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。”白浩道。
“那就行了,只要他肯为你说句话,那么此事成功的概率会大很多。而我师叔那性格你应该了解,说服他可比说服家师容易的多。”宋清淡然一笑道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白浩问道。
“其中缘由一时也说不清楚,你只管去做便可。<>”宋清道。
“哦,那你……为什么帮我?”白浩道。
“因为我,看不惯。”
“看不惯?”
白浩有点明白了,看起来这武当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迂腐。所谓封山,或许只是因为不愿同流合污罢了。
正道,终归还是要有个正道的样子。
白浩想了一会儿,道:“那行,我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