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反而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白衣老者气急道。
“是不是胡话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张余凌深深的看了白衣老者一眼,道:“老哥,别因为一时的面子而废了武当的未来啊!”
“你来就是给那小子当说客的?”那白衣老者忽然道。
“唔,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张余凌道。
“那你可以回去了,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白衣老者道。
“呵呵,是吗?”
张余凌耸了耸肩,作势欲走,白衣老者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但终于还是被他强压了回去。
“哒、哒哒。”张余凌走了几步,终于白衣老者忍不住了,开口道:“这些年,你过的还行吗?”
“嗯。”
张余凌淡淡的回应了一声,道:“比你强多了,我现在可是整天乐呵呵的,再没有了宗门俗事的烦恼喽。”
“哦,是吗。”
白衣老者低声说了一句,旋即自语道:“真羡慕你啊,能够活的那么自由,而我却必须整日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张余凌忽然出言喝止道:“老哥,你要是还对我有歉疚的话大可不必,当年的事是我自愿的,你并没有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