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可以丢下我?
我迟疑了一下,说你这伤势……
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来,从里面倒出了几颗丹丸来,也不管几个,直接塞进了肚子里去,然后行了一遍气,那脸上的血痕就结了疤。
完了之后,他深吸一口气,说走吧,老子的命就算是撂在这里,也要把虫虫救出来。
熊飞虽说是我的情敌,不过这话儿说得却让人心中发热,我没有拒绝,点头说好,那我们走吧。
当下由那大彪带路,我们往洞子的深处走去,道路曲曲折折,不知道有多少岔路。
如此一致往下走,到了一处拐角,突然间前方有风吹来,让人感觉浑身一震,而那大彪则一抖,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吼叫声,朝着前方狂奔而走。
我喊它,却根本叫不住。
它疯了?
我们快步向前,走了十几米,突然间发现竟然又钻出了石洞子,来到了外面的山上来。
这儿应该是一处峡谷,旁边有水涧,而出口这儿有人工开凿而出的栈桥,一直蔓延到了下面的河滩上去。
那大彪身子轻如狸猫,几个纵身,便跳到了山壁下方的河滩去,而我则使了两脚,发现这栈桥看着松松垮垮,不过根基处却是坚硬的,应该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