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又潜回了里面去。
我回来的时候,段风正在献计献策,说一会儿他打电话报警,举报这里有人聚众**,然后等警察过来的时候,我们正好趁乱动手。
我翻了一下白眼是,说你不是说马清源在这一片混得挺开的么,你确定他罩不住?
段风抓耳挠腮,有些着急,说那怎么办?
我说了一个字:“等!”
众人惊讶,而我将刚才与林佑商量的结果跟他们讲了出来,听完之后,几个人都认可了这话儿,便都点了头。
我们在绿化区藏着,让一人监视,而其余人则盘腿而坐,各自修行起来,如此过了不知道多久,我感觉有人拍我,睁开眼睛来,却听到虫虫的声音:“该你轮值了。”
我点头,站了起来,然后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来看,发现已经到了凌晨一点。
我问虫虫,说还在热闹呢?
虫虫点头,然后又补了一句,说差不多了。
我有些无语,这尼玛不知不觉,四个钟头过去了,居然还没有脚软,想想真的有些荒唐。
我与虫虫交接之后,找了一个舒服的观察位,还没有等待多久,就瞧见那别墅的门开了,先前那个矮胖的家伙领着几个黑西装,将几个烂醉如泥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