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材通用,对于金属通用,对于血肉之躯,应该也是没有任何意外的。
我需要的,就是找到那结构上的弱点。
在那一刻,我深吸了一口气,忘记了虫虫,忘记了任何杂念和外物,眼中只有我的剑,还有我的对手。
长剑如林,朝着那牛头斩了过去。
叮叮当当,一时之间宛如打铁,而在几秒钟之后,我陡然一剑扬起,感觉划到了某一处的节点,顺着劲儿一划拉,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来。
我抬头看,却见那家伙的右手给我斩落到了地上去。
一招得手,证明了那牛头并非铜头铁臂,我并没有自满,而是将那破败王者挥舞得越发明亮,宛如一道光,继续在这凶狠彪悍的牛头身上进攻。
在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除了耶朗古战法之外,另外的一种战斗艺术。
就是精准。
所谓精准,就是工匠精神,相比于直觉的战斗,更加具有逻辑性。
十几秒钟之后,我的长剑从斜侧里刺进了那牛头的心脏里去,与此同时,我被一脚给蹬得飞起。
剧烈的疼痛从那里传递过来,然而我心中却充满了畅快之意。
我就是我,陆言,我能够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