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众人便聊了起来。
我并不太擅长酒桌之间的言语,除非别人问我,大部分时间内,我都在埋头用餐,感觉这样的饮宴着实有些煎熬,还不如在旅途之中啃肉干,又或者与华族二老一起畅聊医道爽快。
好在那龙不落因为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也没有太多与我交流的兴致,反而是谈起了这位随着无悔长老一起进来的尚晴天来。
此人长得俊朗帅气,极有年轻男子的容颜,又有成熟男人的韵味,言谈举止,都有一种华贵雍容的气度。
如此看来,此人的出身看起来绝对不低。
因为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气度,就不是寻常人所能够拥有的,装都装不出来。
一席谈话,我知道了此人与我来自于同一个地方,不过在华族人的面前,他称自己来自于蓬莱,游历于此,与无悔长老一见如故,便在华族逗留几天。
我听到对方略微带着台湾腔的国语,更加确定了他的来历。
一席酒因为无悔长老和尚晴天的加入,使得气氛总也回归不了热烈,没多时就草草结束,大家于得胜楼之前相互告别,而那尚晴天临走之时,突然走到了我的身边来,轻声问道:“陆先生,你的体内,是否被人种下过某种不属于你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