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天。
我瞧见他如此感慨,也没有多言,等待他将情绪收拾下来之后,有些有疼地说道:“我们两个肯定已经被通缉了,现如今又是白天,咱们去哪儿啊?”
屈胖三摇头,说不能去洛小北家,她那儿估计已经被人给盯住了。
我说那可该怎么办?
屈胖三沉思了一会儿,问我,说你在陷地宫的时候,真的有见过那个请我们吃饭的马援朝?
我说对啊,他当时跟陷地宫的管事在一起,我听他说过几句。
我将当时听到的对话跟屈胖三说起,他没有犹豫,而是继续问道:“对了,上次马援朝好像说起过自己家的地址来,你还记得么?”
我想了一下,说码头社区南门大街的88号。
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,是因为人家的这门牌号十分厉害。
屈胖三微微一笑,说行,我们上他家讨饭吃去。
我说这路上怎么办?
屈胖三说这倒无妨。
说罢,他带着我来到了田里,抠了一大坨的泥巴出来,然后揉揉捏捏,在我脸上弄了一阵,又给自己弄了一番。
完毕之后,他口念咒诀,然后喷了一大口唾沫星子在我的脸上来。
我感觉脸上凉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