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也是因为要消融体内的那东西,没有精力搀和别的江湖事务吧?
讲过此事之后,照例,两人要求我保密。
他们既然将这么隐秘的事情跟我说起,自然是知道我的嘴足够严实的,这么说,也不过是提一醒而已。
我点头,说晓得,又问了一句,说我们现在该如何办呢?
王明说在事情没有最终落实之前,静观其变。
他并不着急,不管如何说,这员峤岛的灵气,总归是比外面要浓郁许多,单纯从修行方面来说,这儿其实是个不错的修行去处。
更何况在这博望峰之上,许多的殿宇之中,还留下了不少遗迹。
这些遗迹里面,有着许多关于修行的东西,这几天陆左、杂毛小道他们几个在整理,说不定能够找出一些不同的东西来。
我感觉大家心中虽然也焦急,但是对于立刻离开这件事情,反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。
他们的心中,稳得很。
会谈好像持续到了深夜,我打坐醒来之后,过去望了一眼,发现灯光仍在,烛火晃荡,走过去,瞧见屈胖三在殿外坐着,我走过去,说怎么还没谈完呢?
屈胖三耸了耸肩膀,说谁知道,相谈甚欢呗。
我说有结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