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旁边的一处缸中舀了一瓢水来,递给了我。
我这时方才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,将水瓢接了过来,一口就喝光了里面清亮的水,没过瘾,又过去,连着喝了三瓢,这才感觉胸口和喉咙的火焰消了一些,说我睡了有几天?
依韵公子笑了,说三天,他们以为你还要再睡过一段时间才醒呢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睁眼了。
三天?
我勒个去,这一觉睡得可真久。
这建筑里没有人,我四处打量一番,心头疑惑,大概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,依韵公子说道:“他们去外面了——我们在这儿休整了两天,昨天的时候陆左带队,去前进基地那边跟留在那儿的人商谈事情,今天早上才回来,其他人都去外面谈事儿了,几个重伤的也在晒太阳,我不太喜欢那种场面,就在这儿照顾你了……”
听他说完,我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。”
依韵公子摆了摆手,说谢什么?要说谢谢,该谢的人应该是我们,若没有你力挽狂澜,只怕我们这辈子都得留在此处了。
我谦虚地说唉,这事儿与我其实并不无关系……
依韵公子说可不能这么说,不管如何,那聚血蛊也是你硬实力的一种表现,妄自菲薄,可不是一件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