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门长老,听说茅山与青城山的关系不错,帮你也是做个顺水人情,你别不知好歹地推脱,搞得大家都难做人……
他做的事好事,只不过话语难听了一点儿,不习惯的人,还真的有些受不了。
好在李腾飞也没有太过于矫情,点了点头,说谢谢。
他受了重伤,屈胖三从崆峒石里弄了一颗丹丸出来,给他服下,又给他包扎了一番,忙完之后,又看向了我,说你怎么样,也受了伤?
我点头,说对,不过问题不大。
屈胖三让我解开衣服,然后打量了一下,瞧见我早已结痂的伤口,还是不由分说地给了我一颗治伤的药丸。
随后我们离开这里,没几步,袁俊开车过来接我们。
上了车,他对我说道:“政治处打电话给我了,我接了电话,告诉他们,说我被打晕了,身份证件丢失,人在一个乡间废弃的蒙古包里,这样说,应该没事儿吧?”
我笑了,说你放心,李皇帝发了话,应该不会追查太严的,不过你和马松松最近得缩着脖子做人,别出头就好。
袁俊双眼一亮,说我靠,李狱都发了话?
我说对啊,怎么了?
袁俊说你跟他有交过手么?我跟你说,李狱是我白城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