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余光处瞥见旁边脸冷得都能够滴水的陈老大,又下意识地板起了脸来。
没有人再去理会那个吓坏了的大胖子,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老喇嘛的身上来。
杂毛小道眯着眼睛打量对方,好一会儿,方才说道:“你、这又是何苦呢?”
老喇嘛倒是有几分傲骨,也不求饶,喘着粗气说道:“你们汉人有一句老话,叫做成王败寇,我们既然失败了,随你们处置就是了。”
他说是这么说,但最终还是没有扔开手中的法杖。
那家伙显然还在伺机而动。
杂毛小道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,却不点透,而是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麻烦?”
老喇嘛神神叨叨地说道:“这是祖灵的意思……”
“祖灵?”
杂毛小道冷笑,说所以呢?像个神经病一样地跑过来,对我们说三道四,然后在半路对我们毫不犹豫地开枪,这就是你们那个什么祖灵的意思了?
老喇嘛不肯背这个锅,摇头,说开枪的人,是莫日根的手下,与我们无关。
杂毛小道说人是你找来的,你还好意思说与你无关?
老喇嘛闭上了眼睛,似乎不想再跟杂毛小道说什么,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