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母亲,喊道:“妈……”
母亲显得很害怕,给我抱住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,紧紧抓着我的胳膊,哭着说道:“阿言啊,阿言……”
我父亲这时也走了过来,在旁边打量着我,说言伢,你没受伤吧?
父亲是个闷葫芦,能够开口询问我,已经算是很关心了。
我说我没事,你们还好吧?
母亲抹着眼泪,说多亏了你哥的这些个朋友,要没有他们一路护送,我们两把老骨头,恐怕早就没有了为了我们,好多后生仔都没了,一想到这个,我就难过啊……
她说的是老家晋平的土话,我听在耳中,越发难过,扶着母亲和父亲的肩膀,说你们放心,现在安全了,不会再有人受伤了。
说罢,我转身看向了那三人,朝着他们拱手,说几位,多谢你们的一路护送,大恩大德,陆言没齿难忘。
几人慌忙摆手,说客气了,客气了,我们都是黑狗哥的手下,这是应该的。
这时骑鲸者押着那老外走进了里面来,瞧见他们几个,开口说道:“凯伦、豆豆、十三,只剩你们几个了么?”
这几人瞧见骑鲸者进来,赶忙上前行礼。
骑鲸者拦住了他们,说到底怎么回事?